其实怀疑夏时季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根据木头的话,若说夏时季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褚棣荆也是不相信的。
“你派些人在荣王府外看着便是,若是夏时季真的有什么举动。”说到这,褚棣荆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暂且先不要声张,回来告诉朕即可。”
“是!”
那侍卫退下去后,钟牧心里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他凑到褚棣荆身边,问道:“陛下,这件事若是与真的与夏郡主有关系,您真的打算处置郡主吗?”
“处置?”褚棣荆轻轻扯了扯嘴角,道:“若是她真的想害朕的枕边人,那时季也真是被朕宠坏了。”
钟牧心下了然,陛下的意思是,这件事若与她有关系,陛下是一定会处置她的了。
芙蓉阁内
黎言再一次被木头逼着喝了药膳,碗里见底的时候,黎言已经被苦的说不出话了,整张脸使劲皱着,嘴巴苦的张不开,木头见状,赶紧拿了一块糕点塞进黎言的嘴里。
瞬间,带着清香的甜味完全覆盖了药膳的苦味,黎言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木头,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可木头清晰地知道黎言想表达什么。
他骄傲地解释道:“主子,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太极殿的糕点,甜而不腻,还很香,好吃吧主子。”
黎言嘴巴缓慢蠕动着,缓缓咽下了那块糕点,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有太极殿的糕点?”
木头一脸无奈道:“主子,您又忘了,这是陛下让我从那儿拿过来的,就是专门给您留的,陛下还跟您说了呢,您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黎言一怔,随即面色复杂,他以为天下的糕点都一样,况且,他又怎么会知道褚棣荆会专门给他送糕点。
“哦。”黎言干巴巴地嗯了一声,就不再提那糕点了,便好像忽然对那糕点不感兴趣了一样。
“主子。”木头犹豫道:“您还是在怪陛下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