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了吗你在吃玻璃!”楼木祁赶紧把他嘴里的残渣弄出来,万一这家伙吞下去一会躺在病房里的得变成他们两个。
楼木祁看到夏琼一口大白牙,还有暂时不能行动的舌头,仔仔细细检查了没有出血也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
夏琼眨眨眼,记下了。
原来这是玻璃,不是巧克力。
“你为什么吃玻璃?肚子饿不会吃饭?你这些年…你该不会是个野人吧?”楼木祁隐隐有些崩溃的趋势。
自认识夏琼以来他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失控,想到这里,楼木祁的脸色更加不好。
夏琼有点害怕,他觉得现在反派非常符合人设,一直处在一种低气压下,感觉下一秒就要脑袋落地。
接收到危险的信号,夏琼的尾巴悄悄出现,指尖也在背后捏成了爪子的形状。
如果楼木祁真的敢对他下手,那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气氛有些僵硬,剑拔弩张的感觉即将蔓延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保镖将小猪带了进来,刚才楼木祁把猪丢给他,说让他去遛猪。
保镖肌肉虬结,带着刚刚运动过的热气腾腾。
扑鼻而来的香味差点把小魔王给熏死!
夏琼目瞪口呆着望着行走的食物,就差口水直下三千尺了。
夏琼的眼睛很好看,每当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深情的错觉。
保镖吓得冷汗都快下来了,夫人的眼神那么明显,是个人都看的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