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车开往目的地的路上他差点睡着,这也太远了。
能在附中上学的人家里非富即贵,而段述是个例外。
学校在城南,而他住在城东。
坐公交车起码一小时起步,这小子还不住校,多少有点离谱。
小区是地震之前的老房子,江隅看着六楼的住址,有些烦躁,自己买了一大包吃的还得走楼梯上去。
刚走到单元楼门口,就有个中年男人骂骂咧咧跑了出来,“你咋又把饺子分给隔壁那穷小子,你看看他每天一副死人脸的样子,看着就晦气!”
女人止住步伐,指着男人,“小段不是生病了吗,我给他端盘饺子怎么了?多可怜的孩子啊。”
“可怜个屁,他就是个克星,要不是他把他妈克跳楼,咱们这栋楼至于租不出去吗?”男人骂完,转头看见江隅,闭上嘴急匆匆走了。
江隅也因为和段述穿着一样的校服,荣获白眼一个。
女人看见江隅倒是慈祥的笑了笑,“你是小段的同学吧?”
“小段是段述吗?”江隅问。
“对,段述,”女人说:“这么久了,我倒是第一次见有人来瞧他,你是他的男朋友吧?”
“啊?”江隅尴尬地愣住。
女人继续道:“我就说,小段那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今天瞧见,你俩真是般配。”说着,女人欣慰地拍了拍江隅的肩膀,径直走了。
江隅懒得解释,匆匆往楼上走去。
他没想到第一次来就听见段述的秘密,他母亲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