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走,咱们再也不回这里!这里不是家!”
可走到玄关处,江椹却不愿意走了,他停下步子,推开江隅的手。
江隅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哥,你先回学校冷静一下吧,我不放心妈一个人在家,我怕她……我怕她想不开……”江椹低头说道。
怕说服不了江隅,他又继续道:“放心吧,妈她只是因为今天和爸吵了一架,心情不好,才会这样,等她缓过来,她就会给你道歉的,她肯定还是爱你的。”
“我不需要道歉。”江隅没心思听江椹说这些,他觉得这个家的空气稀薄的很,他快喘不过气了,“江椹,你没经历我的痛,你永远不会懂。”
说完,江隅摔门就走了。
江椹从哥哥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失望和绝望,这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也更加坚定了他的选择。
他回头看见趴在地上的母亲,擦干了眼泪。
不急不缓地走过去,蹲在江秋面前,“妈,哥他承受了这么多,您别逼他了。如果爸真的要一个alha才能让您回家的话,您可以拿我做实验。”
说着,他笑了笑,“反正我是oga,就算是失败了,也无所谓的不是吗?”
屋子里寂静无声,江椹拿过剩余的alha抑制剂,轻轻地撕开包装袋,用针头对准了手臂上的血管。
“等等!”江秋突然打断。
江椹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怔怔地看着母亲。
江秋停止了哭泣,吞咽了一口唾沫,仿佛在绝境中看到了希望,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夺过江椹手中的抑制剂,“这个是要往后颈腺体注射的,我来吧。”
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江椹脱掉外套去,露出了腺体。
抑制剂进入腺体的那一刻,江椹差点儿疼得昏死过去,他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以前日日夜夜居然承受的是这种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