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严刑果然被马岱气得浑身颤抖,“我家将军怎么会死在你这毛头小子手中?你这小子信口雌黄!杀!……”喊罢,严刑挥舞大刀策马而上。
“杀!……”马岱回应一声,立即一夹马腹,跟着迎了上去。
“当!……噗!……”
马岱趁着对方与自己硬拼气力之时,忽然收力后仰,任凭对方的大刀擦着自己的胸膛劈了过去,但是,马岱回落的大刀却正好像一柄拦在路上的刑刀一样,将严刑的身体割为两段。
严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拼力一击竟然击到了“棉花”上!对方实在是太狡猾了,做出一副与自己拼了的样子,竟然趁机收力,然后偷袭自己!但是,这时候他再怎么埋怨也没有用了!因为自己的半截身子已经落到了地上,虽然他的眼睛睁得贼大,可那只不过是临死前的不甘心罢了!
“哼!对面贼兵,你家马爷爷在此,还有谁过来受死?”马岱只一招就杀了对方大将,不由意气风发,策马上前两步,用嚣张的口气吼道。
只这一语便激的滕胤身旁数将的怒吼,几个将领纷纷请战。
滕胤看了看身旁这数员将领,再回头看去,想要寻找叶南,却看不到他的一丝人影。他心中暗骂了数句。这叶南可是虎贲营中最精锐的将领,也是这次前往东夷之时孙权特意挑选的精英!是孙权在虎贲营当中最得力的手下,若是此人出马必胜无疑。但身旁这些人却有点……?唉!这家伙干什么去了?
“孙子们,既然不敢跟你家马爷爷动手,就快些投降吧。”马岱那带着丝丝讥讽的声音,在两军阵中传播。那原本还没有什么士气的东夷军闻听这稚嫩的叫骂声,顿时一个个气得满面通红,尤其是滕胤身边的几名将领,更是脸色突变。
“将军,你快下令呀!让我去吧。”一个将领脸上浮现起怒色,满是愤慨地对着滕胤请令道。
另有数将再也无法忍受对面的辱骂声,纷纷策马便想冲到阵前。他们身旁的一些还冷静的将领忙伸手拉住。但有一将却是没有拉住,这名将领飞驰而出,长枪就像是闪电一般直奔马岱而来。
见此阵势,马岱脸上不由挂了一丝讥讽之意,他鼻间发出一丝冷哼,右手单手持刀往前一挺,顺着对方的枪身一路下滑,正好削掉了对方紧握长枪的双手,然后顺势又将对方的脑袋砍掉。那溅起的鲜血就像是喷泉一般,溅了马岱一身,就像是在黑色的盔甲上镶嵌了几朵鲜花一般妖艳。
马超刚刚喝了一口亲兵递上来的水,见到此景心中欢喜,立即大声命令击鼓助威,却是早忘记一夜的追奔,自己军队哪里还有战鼓的存在!
滕胤却是心中略微一惊,此人刀法绝非一般,难怪他敢如此猖狂!原来这大汉军中将领大部分都是勇武之人。他自己正心中感慨,却是忘记阻止身旁的一众将领。
这些将领见那个将领惨死,纷纷策马便欲冲向阵前为他报仇。却听得一声大喝:“敌将休要猖狂,我叶南来取你性命。”
马岱闻言,脸上不由挂着一丝讥笑,这东夷军中便只有这般一无是处的将领,一个个吼起来比谁的声音都大,一动起手来不过一合之将而已。他心中虽是如此轻蔑,但却也不敢大意,大哥曾经说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又怎么可能不懂。所以,立即双手握刀,策马冲向叶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