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矝拂去遮住眼的发,妩媚一笑,道:“据说是一本可以和《武穆遗书》相媲美的兵书,其中涉及天下各地的地理地形、用兵之道、奇门遁甲,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
常小雨笑道:“筱矝姑娘是不是也看过啊?”
筱矝答道:“那倒没有,小女子若是手上有这本书的话,只怕是十个脑袋也会搬家的。”
任飘萍点头道:“不错,《九天玄功》只是匹夫之武,而那《九鼎天下》若是真的那么厉害,就是天下之武,那还不招致各国前来抢夺。”
筱矝问道:“烟袋爷爷,那两本书当真在萧妃娘娘手里吗?”
难听雨皱了皱眉头,猛地吸了一口烟,道:“这个直到现在老夫也说不清楚,只是记得当时萧妃听到那孩子的哭声,似是心已碎,看着燕赵的背影,道:‘我怎么会有那两本书,你想怎么样对我都无所谓,无论如何,孩子都是无辜的,你放过孩子吧!’,谁知那燕赵一回头,眼神极其冷峻地看着萧妃,良久,抬头对着李长风和李奔雷说道:‘二哥,老四,这里便交给你们了!’转身便出了冲霄殿离开了夏伤宫,后边跟着万紫候和一干亲兵。”
故事听到这里的常小雨皱眉道:“接下来呢?”
难听雨道:“燕赵和万紫候走后,李长风忽然说道:‘四弟,你出来一下!’李奔雷便跟在李长风的后面出了冲霄殿,老夫和其余三十六骑的人没有得道命令只好在冲霄殿等候,谁知萧妃见李长风抱着自己的孩子出了冲霄殿,疯了似地便要跟上前去,嘴里喊着:‘孩子!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立刻,我等人中就有一人拦住萧妃,萧妃自是挣扎逃脱不出,却是急了,猛地照着那人的胳膊有咬去,那人一闪,一个耳光便朝着萧妃的脸上搧去,”
听至此时,任飘萍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是有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方寸灵台,尽管他心中并不愿意去做这什么大夏国的少主。
那边的难听雨自是继续道:“只是这一巴掌没能搧下去,因为一个保护老主人的龙侍卫似是实在看不过眼,出手架住了那人的手,”
常小雨忽然截口道:“哼!刚才怎么不出手拦住万紫候呢!欺软怕硬!”
任飘萍道:“小常,不可这么说的,人之趋利避害是为天性,能过在此时站出来的已经是很不错了。”
常小雨白了一眼任飘萍,不说话了。
难听雨见二人不再说,便继续道:“两人立时斗上了嘴,不一会儿,便动起了手,没拆两招,就听到一声猫头鹰凄厉的叫声自夏伤宫外面不远处传来。”
任飘萍立时反应道:“李奔雷!”
常小雨却是没好气道:“老猫子,哼!卑鄙小人!”话说完,这才发现筱矝低着头没吭声。
难听雨道:“不错,正是老四李奔雷的猫头鹰的叫声,三十六骑的人自是知道事情有变,也不再和龙侍卫计较,俱是朝那猫头鹰的叫声方向奔去,一时倒是忘了萧妃。当然老夫也跟了去,出了夏伤宫,便可看见李长风和李奔雷两人在夏伤宫正门前不到一百米处的悬崖边激烈地对打。至他们近前时,李长风已是被李奔雷迫至悬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