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距离德皇寿宴不过十天,算算时日,唐门也差不多该到了,德皇邀请各名门中的年轻翘楚入内堂饮酒,唐月自也是要来的。
“用不得几日,我们便可再见!想我得到请柬之事,唐门也应有些耳闻,便算不知,到了登州,也会知晓,如此一来,月姐便定会知我到了。”
一想起唐月就要到了,唐逸的心下便莫名的开怀起来,正念起相依雪山之景,便在这时,忽然门外人声响起,不多时,便有人轻轻叩门。
唐逸收回心思,起身将门打开,正见伊、骆二人站在一起,当下笑道:“伊师兄,骆师姐,你们怎么来了?可是许掌门有事寻我?”
伊客松闻言摇头道:“师父正与那勒相谈,我们此来,不过是因为师妹想出去玩耍。”
骆颜君闻言,秀眉一拧,扯住伊客松的袖子,嗔道:“不过是夜游而已,却要说成玩耍,好生难听!”
唐逸闻言一怔,不想这二人寻来,却是要邀自己夜游。见唐逸神色微微一变,伊客松也有些不好意思道:“师妹太久没有下山,这从昆仑到天山,再到登州,一路只是紧赶,也没有时间歇息。如今地方已到,时间又是尚早,师妹便动了心思。”
唐逸闻言,也自点了点头,心道这也不难理解,而且伊客松虽没有说到他自己,可见他的模样,心下怕也是有意出游的。
唐逸一念及此,笑道:“那你们来寻我,莫不是要邀我一同出游?”
骆颜君忙道:“师母说了,要去游玩也可,除了记得时间,便要与公子走在一起。”
说到这里,骆颜君似是有些不很服气,伊客松怕唐逸误会,当下解释道:“我与师妹久未下山,这登州正是江湖人云集,龙蛇混杂之时,师母却也担心我们出事。”
指了指自己和骆颜君,伊客松笑道:“虽然武功上,我们二人也还有些自信,就算不敌,有昆仑大九式在,逃也总能逃得。只不过师母担心的是我们被骗,这入世的经验,我们可大有欠缺,远不及公子的。”
听师兄说完,骆颜君不禁撇了撇嘴,不过这终究是戴一妆的交代,骆颜君虽是心下不服,却也只有将抱怨的话咽了回去。
“原来如此。”
唐逸口中答道,心下则是暗想:“那位掌门夫人也是苦心,毕竟此来带着两个首徒,为的就是一展昆仑雄姿,许掌门更是心怀壮志。这时若要出些岔子,惹人耻笑,许掌门的面上也不好看。说将起来,那位掌门夫人既然允许夜游,本就是体谅自己的弟子难得来中原一趟,便看在她这份苦心上,我也就陪上一陪罢了。”
一念及此,唐逸当下笑道:“其实说将起来,我也是日夜练功,平日里没什么闲暇,不如借此机会一同游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