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拽着谢温时的手,揉了揉自己的骨节。
谢温时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
这才刚见面,连他的手都不肯拉了?
申宁并不知道他敏感的心思,等回到家,把绵绵从屋里放出来,便等着他洗葡萄。
她和绵绵的关系稍微亲近了点,起码小家伙凑近来时,她没那么嫌弃了。
她心情颇佳,顺手揉着绵绵背上的毛,听它发出“呼噜噜”的舒服响声。
想起绵绵是从农场抱回来的,申宁不由得问起了谢爷爷,“爷爷最近怎么样了?”
谢温时瞥她一眼,摘下一颗野葡萄扔进盆里,声音说不出的低沉。
“上次见是一周前,这周找不到机会,还没去农场。”
好在他之前留的东西也能撑过这周,说起这个,他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申宁一听就凑了过去,“那我去帮你送啊?”
她许久之前说过一次,但被谢温时严词拒绝了,她此时再次提起。
“我可以变成豹子,很快就能到农场!不会被发现的!”
谢温时沉吟了下,摇摇头,“要是这几天我还想不出办法的话,再请你帮忙。”
其实,和真正的豹子相比,再没有什么法子比她去安全了。
申宁点头如小鸡啄米,目光一低,分明落在他手下的葡萄上,直白撒娇:“我现在就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