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页

夜深了下来,如同一张墨布罩在市第一医院。

五楼的楼道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通明,如果不是窗外的暗色,走在其中的人一定现在是白天。

这层楼是重症患者病房,所以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没有一丝声音,只有滴滴的仪器的声音,以及病人偶尔痛苦时的呻吟之声。

在众多监护病房中只有一间是极其特殊,因为它旁边的座椅前坐着一个身穿警服的威武警察。

可是现在除了警服威武外,整个人因为深夜的困倦都已经眼皮都重的睁不开了,整个人缓缓地向下倒去,可是将要倒下之时却又猛然惊醒,然后睁着迷糊的眼睛四处观望,然后又再一次垂下眼皮,向下倒去……

吱吱的声音突然间撕破安静的空间,只见一名护士拿着记录本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进来,她不时地走到病房前,然后推门察看房间病患的情况,待没有特殊情况之后便轻轻地将门关上。

待护士走到困得不行的警官的时候,不禁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于是警官立时醒了过来,待看到是一名查房护士时便点点头又倒了下去。

护士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停下车,推开房门朝着里面望去,只见偌大的一间病房只有中间一张床铺上有人在静静地睡着,床旁的监护器上不停地显示着生命征象,发出滴滴的声音。

第三十章 布下鱼饵(下)

护士拍拍警官的肩膀,只见警官迷迷糊糊地看了巡房护士一眼之后便再次晕睡过去。

护士叹了口气,停下车,拿起记录本推开重症室的房门。

偌大的一间病房,此时却只有一张床铺上躺着一个人,点滴液在月光中闪着点点光亮,床旁的监护器显示着病人微弱的生命体症,不断地发出滴滴的声音。

突然,巡房护士秀美的眼眸之中闪出一丝寒光,然后她的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摸去,掏出一个针筒。

她把针管拿到脸前,双手颤抖着抽出一管空气,然后紧握着针管朝着床上所躺的人走去。

她弯下身,从被子之下摸出病人的胳膊。

“舒舒,对不起啦,如果有来世你再来拿我的命吧!”巡房护士冰冷地低声说道,然后右手握着空气针管朝着胳膊上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