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的肩膀都绷紧了。
他感觉盛明寒在考察自己。
他胡思乱想着。
沈应淳微微侧过身体,没有完全面对他,不看他的脸,只从他细微的动作就能感受到那种踌躇、畏惧、胆怯。
周岁不可避免地有些伤感。
沈应淳很高,只比盛明寒矮一些,不过盛明寒那种高个头也很少有了。
他们关系最亲近的那两年,沈应淳就已经发育得很好,年纪轻轻一米八五的个子,手长腿长腰细,脸也阳光帅气,哪怕是放在偶像男团里都很耀眼。
他还记得沈应淳性格急、做事麻利,走路也这样,两个人并肩的时候,慢吞吞的他时常会被不小心落下一截。
他们日常相处,经常是沈应淳碎碎念了很长很长一段话,发现没有回应,赶忙回过头,发现周岁离他有两三米远了,就小跑着回来,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撒娇,又推着他快步往前走。
再想到现在,他又有些心酸。
他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就连说两句话,都要斟酌很久。
犹豫了一会儿,沈应淳才轻轻地说:“师兄,可以给我寄张明信片吗?”
他失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不光声音低,说话也小心翼翼的。
周岁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