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流淌的魔法血脉源于他那愚蠢弱小的母亲,她在临死前还给他取了和那个麻瓜一样的名字,还有他的这张脸!
里德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里的,他回到先生的一个落脚点用魔法阵到霍格沃兹附近。从通往霍格沃兹的山路向上,和守门的人员打过招呼后他直接去了先生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熟悉的摆设和气息让他放松下来,里德尔强按下自己混乱到极点的情绪,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对屋子的熟悉感是来源于哪里,是那些梦里,梦里“自己”也曾经站在这样的房屋里,和那个男人对话。只是这段梦太短了,他也能不清楚状况,印象才不深。
但是想起这个也没有意义,梦境没头没尾,对现在的他来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里德尔烦躁地倒了杯茶,清淡的茶水稍微让他冷静下来。过度的情绪化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这是他在年幼时就明白的,他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今天他失控了。
里德尔开始放空自己的大脑,直到陆斯恩坐到他的身边,里德尔才抬头。
下午的阳光柔和,男人的白发和金色的眼眸都在光芒下显得温柔起来,好像比之前苍白了一点,但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还没这么熟悉的时候里德尔以为这是面具,就像他每天对所有人表现出来的那样,收敛起自己的傲慢与锋芒,不流露出真情实感。后来里德尔意识到先生根本不需要这样做——他足够强了。
男人太神秘了,从相处中他透露出来的那些信息就可以发现。不知道强大到什么地步,不知道存在了多久。里德尔猜测过,半神族?或者是比半神族更强的新神?
所以先生是真的无所谓,真的毫不在意,多好啊,可以这般肆意妄为,里德尔想。他盯着先生的脸,开始诉说自己的发现。
连他都没想到自己愿意和先生说这些。他咬牙切齿地将一切说了出来,像是用刀切开腐烂的伤口,毒液又一次从中渗出,强压下的情绪开始爆炸。对那两人的憎恨,对自己的愤怒,满腔怨毒仇恨无处发泄。可是没办法磨灭,怎么可能当做不知道,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
不,他们要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