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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deort推开门,一眼便看见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慌张地抬头,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惊喜,“下午好,v。”
“下午好,先生。”voldeort没有什么表示,那些疏远本就是他刻意的。一开始只是因为失控的愤怒,但当voldeort发现男人因为他疏离表现出的在意和难过,他的心情就好了许多,甚至恶劣地做得更加过分,以期窥见先生更多反应。
其实他也失控了,voldeort很清楚,他可以用些许冷漠来逼一逼男人,来试探是否能从男人那边得到更多东西。但他失控了,一些私人情绪让他失去冷静的、缜密的谋划,开始宣泄真正的情绪。
这其实很危险。
voldeort坐到常用的座位上,他没有理会陆斯恩,开始写霍格沃兹的课程作业。对他来说很简单,但还是需要时间。voldeort一边写着应付一边用余光观察有些坐立不安的男人,觉得有趣。
不过voldeort比较在意的是,先生总是显得有些病态。尤其是男人将魔杖交换给他时,能量是被补充完了,先生又变成先前那次生日宴的状态。
大抵因为魔杖内也蕴含着轻微的法则和能量,伊莎贝尔说过新神想要吞噬能量都需要自创的转换法阵,他却在那次实验意外后直接吸收了魔杖的能量,到现在也只感觉到能力的增加,没有其他后遗症,想来先生用了什么方法处理。
或许他可以继续,voldeort写上正确答案,漫不经心地想,能力的增加总是会让人愉悦。
“v,这次的生日你还要邀请朋友们吗?”先生犹豫地开口,他很少主动说些什么,日常对话中voldeort主导的时候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