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哥,”似乎想到什么颇有威慑力的人物,池彦补充:“当然,严令是大哥中的大哥,我充其量只是个小哥。”
严霜不干了,“你放屁,我才是你姐好吧!是谁小时候跟在我后面叫姐姐的?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老实说,从认识严霜起,李贞木还没看过严霜爆粗,心里有些诧异,看池彦也觉得越来越碍眼。
一瞬之后,严霜看了眼李贞木,顿时后悔刚才话接太快了,没稳住自己的形象。
池彦:“我就是你哥,就是,略略略。”
严霜微笑表示,我忍。
那人乘胜追击,知道池彦这家伙是个无所谓这些规矩的人,接着问:“那你和严霜之间发生过最难忘的事是什么?”
池彦又开始哈哈大笑了,他边笑边说:“就是我小时候朝她窗户扔石头,她自己追我不到,结果还要叔叔阿姨来追着我跑,亏她还大我几岁,真是长个不长腿!哎,你们不知道,她还有个外号叫‘冷若冰霜’,我给起的,怎么样?有才华吧?”
这么令人羞耻的外号被说了出来,严霜怒了,“吃盐巴!!!”
严田田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那叫一个欢,“揍他!揍他!”
严霜当即起身给了他一个爆栗,“说,谁是谁姐姐。”
池彦吃痛捂头,“严田田,就知道在旁边拱火,回头看哥怎么教训你!”见严霜还有再来几下的势头,哼唧了几句,到底伏了低做了小:“得得得,你是姐姐你是姐姐!”
严霜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三人间旁若无人地打闹越发勾起其他人看乐子的心情,奈何场中某两人锅底一样的脸色让他们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无巧不成书,最后一轮,陆宾白号最大,李贞木最小。
俩人配合得很好,陆宾白问李贞木:“你有喜欢的人吗?”
李贞木收到陆宾白的信号,“有,你也有。”
陆宾白没有否认。
场子彻底热了,李贞木却在这个时候把严霜带走了,而陆宾白在猛喝了一杯酒后也拉着严田田离开。
只有池彦一个人满脸问号,继续被喊着喝酒去了。
李贞木把严霜带上了车,他想问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池彦是个还没开窍的,暂时也看不出来他对严霜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两人的关系确实是好的过分。
严霜大致知道李贞木想问什么,她默了半天,最后开口说:“池彦他还是个爱捣蛋的小孩子,我们”
这措辞中显现的温柔怜爱把李贞木最后一丝理智也铲除殆尽了,他猛地逼近严霜,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半响,许是体会到其中妙处,才春风化雨般细细碾磨探索起来。
严霜也没想到自己充满母爱的形容竟然引发了这样的后果。
她瞪大了眼睛,直到李贞木抬手把她的眼睛轻轻合上。
许久之后,察觉到严霜已经呼吸困难,李贞木才缓缓把她放开,他看着怀里有些脱力的女人,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严霜满面通红,气喘吁吁,只能无力地攀住李贞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