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木安抚性地亲吻她的额头,“好了,没事了。”
“讲个故事哄我睡觉吧,李贞木。”
“好。”
舒缓的男声响起:“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讲故事。”
“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讲故事……”
“讲的是,从前有个小男孩,他的家里什么都有,可他却时常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因为他的爷爷告诉他,那些都不属于他,他需要有淡泊名利的品性,他不能试图去满足他的私欲,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玩具……”
“后来,他遇见一个女孩。”
严霜在李贞木重复第二段的时候就睡着了,其实早在第一次见面,她就着迷于李贞木的声音,尽管他口中念着的事是如此司空见惯了无新意的故事,却还是对她有种神奇的引人深入的魔力。
不过,她从来没跟他讲过。
出于一种本能,她下意识地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命门。
李贞木吻了吻眼前睡着的女人,轻轻替她捻好被子,又轻轻关了灯带上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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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霜降
霜降这一天是严霜的生日,也是她名字的由来。
把一天的任务完成,李贞木特意带着实验室的人提早回家布置。吹气球的吹气球,挂灯的挂灯,打下手的打下手,一切都进行得井然有序。
严霜一早就收到了家人朋友们的祝福,收红包都收到手累,远在异国他乡的余倾然当然也不忘发个红包表示一下,更要命的是池彦,几乎发了几十个红包,一些红包装个几块,一些装了几十几百,跟开盲盒似的,差点没把严霜搞烦。不过池彦虽然有寻她开心的嫌疑,到底每个红包都写了生日快乐,她意思意思随便收了几个之后也就懒得骂他了。
唯独李贞木,一整天就像失踪了似的。严霜怀疑他可能在憋什么大的。所以她嘴上说要忙,却比李贞木还早到了家,然后就从猫眼看到一伙人进了他家。
严霜:“好了,不用买蛋糕了。”
严田田一阵无语,觉着这俩大人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李老师旁敲侧击自家姑姑今天的安排,还说自己今天如何如何忙。现在来看,还是她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
“哎,田田,你说我今天晚上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呢,还是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他所有的安排了?”
严田田还没说什么,她自己已经有主意了,“噢!对了!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回头等他们走之后再告诉李贞木我其实早就回家了。”
说着,仿佛已经见到了那个场景,严霜爽快地笑出声来。
严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