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御书房中,萧长治气得将手中奏折狠狠砸在了李堂的身上。
“你是有多大的本事,竟敢派人杀孟栖?”
李堂骇的不轻,急声道:“陛下!臣也不知为何陈王的人会会”
萧长治恶狠狠地瞪着他,“孟栖和陈王早已合作,此事在整个蒲国人尽皆知!你却敢对孟栖下手,你是有几条命!?”
“陛下!”李堂面如土色,声音颤抖,“臣臣当时真的不知此事啊!”
“李堂啊李堂你可知,连朕都只得选择以退为进,才将陈王手中的虎符收了回来,你却浑然不觉,妄图将他们除之而后快,朕当真是高估了你!”
“这这这”李堂慌乱地晃了晃头,忽地大声喊道,“陛下!都是那个孟均!是他要臣对孟栖下手的!臣是被利用了啊陛下明鉴啊!”
“孟均?”萧长治一怔,“可是孟合远的庶子?”
“是”
萧长治冷冷笑了,“你若想将自己置身事外,某些事,某些人,该除掉了。”
李堂颤抖着,重重磕了个响头,“臣臣明白了。”
第124章 qwq
今日难得,孟栖竟然主动带程木深出了门。
程木深惊讶地看着他,再次问了一遍,“当真?你要带我去街上游玩?”
自己自从回到凡间,孟栖便找各种理由,连西院都不让自己出去。
怎么今日破天荒的要带自己出去玩呢?
“自然,不过阿深你还是要戴上面纱。”
说着,孟栖便专心致志地将面纱系在他脸上,还耐心的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程木深重重叹了口气,“临简,为何我一定要带着面纱?”
“不想叫你被旁人看了去,”孟栖坏笑着应道。
“这不公平,为何只有我戴你不戴?”
孟栖讶异地挑了挑眉,“阿深,你是吃醋了吗?”
程木深莫名哽了一下,索性别过头不作声。
“啊,我知道了,阿深是想要妻唱夫随。”
孟栖边笑,边同他一起,也在自己脸上系上了面纱。
程木深偏着头看他。
戴上面纱后,孟栖只露出了那双张扬的凤眼,此时正满含着笑意。
程木深眼角一弯,索性踮起脚吻了他一口。
柔软的触感倒是很熟悉,不过隔了两层面纱的亲吻倒从未体验过。
有些新奇。
孟栖牵起他的手,笑道:“阿深,带你出去看戏,一出大戏。”
“好。”
程木深跟着他,一路从孟府走了出去,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采音跟在两人身后,时不时被孟栖吩咐着,一次接一次在街边买吃食,到后来,怀中已经抱不下了。
“临简,你说的大戏在哪?”
闻言,孟栖笑道:“在君来坊。”
程木深没再细问。
孟栖现在很有自己的想法,很多事情能牢牢掌控在手中,完完全全能处理妥善,倒也无需自己再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