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盘膝坐在房中床榻上,苍白的脸色带着些许劫后的疲惫,双眸紧闭,有若入定。唇角仍挂着血迹,衣襟亦被鲜血浸透,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他受伤的经过,仍可想见当时的惊险与危急。

紫鷨轻轻走到床前,不敢打扰他,于是默默跪坐在他身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潮水般拍击着心岸,体内经络在一股强烈意愿影响下开始了奇异博动,枯竭的灵元竟隐隐有着复苏的迹象。

她的到来惊动了入定的人,玄同缓缓睁开双目,轻唤了一声:“鷨儿……”

紫鷨痴痴望着他,不觉间泪水已盈满眼帘眼。

“吾没事。”玄同虚弱地柔声道了一句。

伸手为他拭去唇边血迹,紫鷨轻泣点头,“没事就好。”

轻轻的叩门声中,香染衣端药而入,“这是挽风曲吩咐店主为你熬的药,我看过,对你的伤有好处。”

紫鷨一怔,却听玄同道:“天梯涧上,千玉屑突然出手偷袭,大哥带着重伤的我拼死杀出生天,危机关头,是挽风曲帮我们摆脱追杀,救了吾一命。”

“千玉屑?”紫鷨吃惊道:“他为什么要杀你?”

玄同淡淡道:“他是红冕边城的人,据说吾体内有红冕边城的王者信物。”

紫鷨顿时头大,忍不住抱怨道:“你还真是浑身是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