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你我之间不该有说不出口的心事,也不会再有独对风雨的那刻!”紫鷨语带轻颤,长睫低垂,“你让我失望了,玄同……”

“鷨儿……”欲言又止的犹豫,是无法言说的为难,亦是出于本能的退避,却在不知不觉间狠狠伤害了那得来不易的珍贵感情。

“那么,你愿意说出心事了吗?”紫鷨缓缓抬眼,目中泛着水光。“为什么会觉得不安,又为什么要急着离开这里?”

“还是……你始终觉得我是累赘,没有能力与你并肩同行?”一句一句,含多少情路委屈,又含多少仰慕自悲,见他沉默不语,紫鷨顿感绝望,“罢了……你不必说了!反正,你虽勉强接受我,却从未将我真正放在心里。你的心里,装着父兄亲情,装着挚友深情,却装不下一个小小的紫鷨。”

“你不必来寻我……”回身间,紫鷨的心终于碎裂成片,“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

脚步缓缓,仿若踏针,每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与匆匆赶到山顶的香染衣擦身而过间,紫鷨不由泪如泉涌,“走吧,楼主……这里不需要我们。”

“……”香染衣嗔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一幕,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次,似乎不仅头痛,连牙关也都痛到不行。

“啊……对了鷨儿,挽风曲的伤经你昨夜细心医治,已经有所好转。他让我转告你,玄同除了比他早一点认识你以外别无优点,他会等你改变想法。”香染衣大声道。

紫鷨气息一窒,恨不得拿针把他的嘴缝上,狠狠顿足间已冷道:“楼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你哑巴!”

香染衣看了玄同一眼道:“我是不是哑巴无所谓,这里若有人变成哑巴,那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