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上功夫倒比那个傻傻呆呆的小族长厉害多了。陶恒也不甘示弱,“佛道众生平等,这寺里难道只养得和尚,便养不得美妙佳人了吗。”她眉目轻挑,毫无惧意。手中却勉勉强强捏出一道灵术,以防万一。
宇文护忍不住大笑,“原以为救下位美娇娘,不想竟如此牙尖嘴利,真恕在下眼拙了。”还作怪地冲她俯首作了揖。
救?陶恒的狐狸眼略略眯起,收回灵力,倒仍倨傲看他。
二人四目相对,微风拂过,竟似画卷般恬淡悠扬。
“是你救了我?”陶恒眉眼柔和下来,敌意渐渐消失。
宇文护从不在乎有人是否承他之情,但在陶恒温柔的视线下,他反而想看看这小女子是否会感恩于自己。
陶恒不愿多承他人情,但知恩不报更不是他们九尾狐的性子。她眉眼微垂,有些难为情,在石桌边落座,把玩着青釉小杯,“多谢你了,你是要青丘的灵玉呢,还是灌灌的羽毛。若是要其他,但凡你说的出来,大不了我去其他山神那儿讨也是可以的。”做惯了前辈,言语中都不由带了些教训人的气氛。
“灌灌难捕,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它还是乐意扯几根羽毛给你的。”陶恒说的兴起,细细盯着茶杯,“你得了东西,我们便两清了。”
宇文护只觉新奇,“姑娘好大本事,连仙人居所都去得。”语梢带笑,不疑有他的模样。
“你不当我是胡言乱语。”陶恒自知失言,故作傲气反问他。
“若要花满枝头,就该认真浇灌,不然再好的种子也无用。”宇文护对她的发问恍若未闻,只走近前,专心浇花。
陶恒不太懂,但看他迷人的侧颜不免有些痴,虚虚撑着头,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