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诗默默上前,“姑娘,最近世家之间传出的一些流言有些异样。”她靠近般若耳畔,将自己所知悉数道出。
只见般若柳眉紧蹙,眉目间露出一股杀气。
又过了半个时辰,宇文护和独孤信才从书房双双走出。二人这番详谈,似乎少了彼此敌意,但也还不亲近。
“岳父大人,小婿可否去看望恒儿。”分明是询问的语气硬是被宇文护说得如此理所应当。独孤信绷着脸,懒得理睬他,拂袖便去。
宇文护倒是轻车熟路,拣了一条最近的路大步而去。
而般若只得紧紧跟着阿爹,想知道他和宇文护究竟谈了些什么。尽管眼下还有件事十分要紧。但方才看宇文护轻松的神色,她才微微放宽心。
曼陀小心翼翼地跟上宇文护,心中自有盘算。忽然宇文护顿下脚步,吓得她收回脚,不敢上前也不敢发出声响。
宇文护悠悠弯起嘴角,一声轻哼随风而散。
待到了陶恒的闺房,他也并不顾忌,推门就进。杪夏赶紧退出,也不敢在外侍候,走过转角就不见了人影。
这行径,更是给了曼陀绝佳的机会。她蹑手蹑脚地凑近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屋内窸窸窣窣的声响,十分好奇。
“你这是干什么。”陶恒拍下他作乱的坏手,狐狸眼瞪着他,语气一本正经。
宇文护坐在榻上,支着脑袋轻轻笑。却也故意抬高声线,掺杂着一丝怒气。“我在质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