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冉遗就对负责‘照顾’他的保镖说:“劳烦兄弟,我还想去厕所。”
那人直接露出了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并且翻了个白眼,说:“你特么肾虚啊?这么点年纪怎么搞成这样?”他骂骂咧咧地跟着张冉遗往外走,说得话却让所有留守的保镖们哄笑起来。
张冉遗也不辩解,全当没听见一样。只是,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会如果找到时机后的逃亡路线。因此,他仔细观察着这里的地形。
快艇停靠的这个码头,距离公厕之间大概有1000米,中间要穿过一条公路,再往前是一堵高崖,目测要爬上去的可能性很小。而且徒手攀岩对技巧的要求非常高,张冉遗担心他徒手爬到一半,别人就依靠工具追上他,这回要是被抓回去,恐怕就要受些苦头了。
因此攀岩逃跑的路线就直接被他pass了。
与此同时,张冉遗注意到公路旁的高草地中似乎有一条隐藏的小路,通往山脚的密林。此时正是傍晚,密林中已经飘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挺好!
他飞快扫了一眼那条隐藏的小路,在心中将它定为了逃跑的首选之路。
之后,他不动声色地和那名负责‘照顾’他的保镖一同穿过了公路,再走几百米眼看就到公厕了,那保镖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拿起来才‘喂’一声,就一把薅住了张冉遗的后衣领。
!!
张冉遗心中一凛,以为自己露出了马脚,正要回头就听到身后的保镖说:“好好,我们马上回去。”
然后,他挂了电话,对张冉遗说:“就地解决。”
“我大号啊哥!”张冉遗反应也快,谎话张嘴就来,眼都不带眨一下。
“怎么就你事多?”保镖烦躁地撸把头发,见张冉遗捂着肚子半弯下腰,又听他说什么‘你要不怕臭,我在这儿也行’,反到立刻妥协了,说:“那你快点吧,快点吧,少爷找我还有事呢!”
张冉遗当然知道,他嘴里的少爷就是那位病秧子鸿莲。今天一下午,那位病秧子虽然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但是却一直在偷偷地观察他,那种审视加好奇的眼神令张冉遗浑身不舒服,以至于他现在一回想起来,还觉得记忆犹新。
有种被猛兽盯上了、戏谑了的错觉。
鸿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冉遗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就加快脚步向公厕跑去。他一跑,身后的保镖不知想到了什么也跟着跑了起来。张冉遗回头看了一眼,当即明白一时半会儿他是甩不掉这人的。
可他要顺利逃走,就必须得把这人甩开,得想个办法才行。于是,他就来了个紧急刹车,因为太过突然,追着他跑的保镖根本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到他身上,两人在惯性作用下,直接扑倒在地。
而张冉遗就是借着这个机会飞快从地上抓起一块圆润的大石头,瞄准保镖的脚踝用力一砸,只听哎呦一声,那保镖抱着腿在地上翻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