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行每业都有自己的规则,身在这个圈子里,就得遵守圈里的规则。人可以不信命,但是必须遵守规则,否则总有一天会被规则吞噬。

白东为刚签我时,就这么和我说过。我当时听完就当听过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规则都是人立的,说实话,只要不是违反法律道德的事,没必要用那么多条条框框来约束自己,只要我没做任何伤害他人的事,他们就没资格谴责我,谁也不欠谁什么。

白东为当初只是笑笑,看上去有几分无奈,仿佛拿不懂事的孩子没办法。

“年轻真好。”他最后这么说。

他当初年纪明明也不大,也不知怎么说出这么感慨的话。

是福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霍怀松离开没多久,我家门铃就响了,我从猫眼往外一看,果真是白东为。

我往后退了一步,再次被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折服。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白东为也不废话,按了一阵门铃见没人开门就直接凶巴巴放话。

我叹了口气,怕他骚扰到对门邻居,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白东为睨了我一眼,十分自觉地换鞋进去,手里还拎着两杯奶茶。

我关上门纳闷地跟上来:“白哥,你怎么这么肯定我在这里了?就不能允许我是回家啊?”

白东为冷笑:“我刚从你娘家和你家回来,你说呢?”

我:“……”

虽说我家距离我和霍怀松住的地方都不算太远,但打车过来也要将近一个小时,碰上堵车用时就更长了。因着霍怀松常年不归家的缘故,我两边都住。因此,白东为不知道我在哪边也是正常。

听了他这话,我不禁生出一些心虚来:“白哥,你说你去我家之前就不能打个电话问我在哪么,白跑一趟多累啊。”

白东为又盯着我冷笑,整个人都在往外冒着冷气和怨气:“你不是信号不好?我给你打电话你能接到么?”

“怎么不能?”

他眼皮撩了撩:“你怎么不看看我今早给你打了多少电话?”

我:“……”

好吧,我忘了这事,今天手机都没看,出来就光顾着和霍怀松吵架了。这会儿被受害者当面提起还真是让人尴尬。

我摸了摸鼻子,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奶茶上,生硬地转移话题。

“白哥你今天点的什么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