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些话,不知说完之后尼根会作何反应的这些话,的的确确只是说给卡尔听的。我站在那儿,在他身后,看着尼根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也许我的话让他生气了,但我那时只是想让卡尔心里好受一些。
“我不在乎那片纱布”
我不知道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哭,也许是看到尼根眼中起了恶作剧般的杀意,但更多的,是因为那些话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是我一直想说,以前却没机会说的话。
也许一多半是我的错,因为我很早就知道今天的这一幕会发生,也一直想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这些,告诉他在尼根面前拿下纱布时不必如此在意,告诉他就算他以真面目示我我也只会吻她,我肖想了很多浪漫的时机可以比尼根早一点摘下他脸上的纱布,至少每一个就算失败都比今天更容易让人接受。
但在这之前,我和卡尔早已经不是最初我想象那样的甜蜜关系,有些话,也已经变成说出口反而会加剧这段关系痛苦成分的沉重砝码。
所以,我想让他知道,却也有永远不想让他知道的私心。
但如今他那个已经被人揭开的伤疤,我甚至比他还想要遮掩,并不是出于我无法面对的原因,而是我不想看到他那时挣扎落寞的表情。
那简直能杀了我。
也许那些重要的话,只有在今天才真正有意义:
“我不在乎那片纱布,是因为不论他想挡住的样子有多么令人难以接受,在我眼中却总会变成平常”
“就像他如果真的失去一条手臂,那所有拥有两条手臂的人,才是这世界上的异端”
“你懂么?”
“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只以他做标准,丈量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人。”
【tbc】
第29章
我能感到卡尔冲过来保护般的抱紧我,而我在那一刻想的竟然是——如果真的要被尼根的球棒敲死,那我们就这么死在一起好了,我也不必再有所担心,我也不会再说希望你能活下去这一类的话,就算是我自私不考虑其他人,算是我一直以来所做的事全部大错特错,但你没有怪我,其实我,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