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祖师保佑,他们全都平安回来了,我好开心。”

见她开心得眼角都红了,萧瑟也不计较别的的了,揉揉她逐渐有了血色的脸蛋,“你的师兄师姐都会平安的。”

“他们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秦筝看着床头放着的一排布偶,轻轻舒了口气,“纯阳宫会越来越好的。”

萧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恍然记起他用心魔引窥探她的心魔时曾经看到过这间房间和这张床,那些布偶都很旧了,以他的眼光看来绝不能算精美,但他知道这些对秦筝来说特别重要。

“舍不得的话,走的时候带一些做个念想。”

秦筝的脑袋微微一晃,随后往旁边一歪,靠在了床头,“不啦,留给师姐吧。”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带走的?”

秦筝想了想,点头。

萧瑟按她说的找到太极广场旁边的一棵较为粗壮的松树,截了一段小腿粗的树枝,然后回到了秦筝的住处。

秦筝穿着白绒绒的斗篷,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地坐在萧瑟旁边,看着他削剑。

“松木很软,又容易开裂,你确定?”

“留个念想。”秦筝像个雪团子一样抱膝看着,远看就是一个小雪人,“我可舍不得用。”

松木着实容易开裂,萧瑟削废了好几根,最后是前来探望的某位师兄看不下去将自己多年削剑的心得教给他才顺利地削出一把剑胚。果然削剑是修道之人必备的一门手艺。

萧瑟正想和那位师兄道谢,后者一脸别扭地转过头,本想冷嘲几句。却见自家小师妹挽着那拱了白菜的猪笑眯眯地看着他。

罢了,小师妹开心就好。

削出了剑胚,萧瑟便照着剑的形状小心翼翼地打磨雕凿起来,一坐就是一整天。

忙完一天事务回来的林语元看见不知何时偷溜进门的萧瑟忍不住磨了磨牙,刚要把人赶走就见对方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轻垂的视线落向旁边靠在他臂弯里已经睡着的秦筝看去。

林语元深吸了一口气,暗含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轻手轻脚地进了自己的房门。

萧瑟刻剑的这几天秦筝的师兄仍在不停地找他麻烦,好在雷无桀三人够义气,帮他挡下了不少。不得不说秦筝以前说的有些话还是对的。只要被人打得多了,武功就会进步得飞快。

只要不是对着萧瑟,那些提着剑砍人跟切菜似的师兄们打完之后多半会同他们坐下来聊聊习武心得。

某天萧瑟意外地发现唐莲不声不响地进了逍遥天境,连雷无桀也有破境的势头,进步最大的就数司空千落了,她的枪法甚至有超过雷无桀的架势。

对此,他在心中不免感慨,这一趟来华山是不是冥冥之中已经安排好了的。

木剑做好的时候,萧瑟按秦筝说的在剑身上刻了两个字: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