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静?”钟其淮抬手指了指窗外,“现在可是青天白日,他们这么刺激的吗?”
“……”
所幸他知道分寸,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
唐忱拽住他的胳膊往回走:“人家干柴烈火,要你管?况且你这个混迹情场多年的,还能不懂?”
这话戳中钟其淮痛脚。
他瞬间暴跳如雷:“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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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的确如唐忱所说的那样,小年轻干柴烈火互相碰撞,得到的反馈自然只有情难自抑。
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去办公桌。
地面文件散乱,空白纸张沾染了黑色污渍,旁边跌落的,是姜疏宁的灰色大衣,袖口留下并不清晰的脚印。
姜疏宁单脚点地,倾斜着坐在桌沿,虚虚翘起的那只腿不时在空中晃动,身侧紧扣的手骨节泛着青,与冷白皮肤交错,看上去莫名有些欲。
扶在腰间的那只手冰冰凉凉,忽而用力,姜疏宁的上半身与面前的人愈发靠近。
四周安安静静的。
像是被凉到,姜疏宁的肩膀颤了下。那只手应声停了下来,极为乖顺地撤出后衣摆。
目光撞上,两人又亲吻在一处。
而姜疏宁始终保持抬头的动作格外艰难,傅西庭察觉到,指尖捏着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给予支撑。
姜疏宁半阖起眸,无声地与傅西庭接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
鼻尖忽而触碰到跌落的眼镜,姜疏宁一惊,骤然从失神中抽离出来,掀起被亲红的眼,茫然地看着傅西庭。
被她的表情逗乐,傅西庭低低笑出声。
只两秒,姜疏宁立马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小声抱怨:“你干嘛呀,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