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的男人整理好最后一张文稿,扭头看着可茜娅,无奈地笑了起来,眼里仿佛可以暖出阳光:“你对你的工作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并不是…”可茜娅坐上在奥斯顿身后的沙发,向前倾着身体将刚拿回来的报纸丢在刚刚清理好的茶几上,然后撕着水费缴费单外边的信封:“并不是我多自信自己的工作能力,只是这就是政府工作的优待咯。”她抬起头来冲男人笑了一下:“铁饭碗,不是吗?“
可茜娅一直很讨厌这种信封非人性化的设计,封口处被胶水粘的密不透风,要撕开信封又要保证里面的信不被撕坏,简直是一个反人类的发明。
奥斯顿用食指和中指夹过被可茜娅撕的惨不忍睹的信封,一双手十分灵活地顺着信封边沿撕开,虽然形状也不怎么好看,但是至少比可茜娅的卖相强很多。他展开里面的账单,摇了摇头:“你上个月忘记交水费了?”
可茜娅耸了耸肩:“你也有责任不是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家。”
说完,可茜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身边拿起一个纯白色的信封,递给奥斯顿:“看看这个吧,你的信。”
奥斯顿皱了皱眉,挠了挠棕色的短发,那是和可茜娅一样的发色,略带疑惑:“我的信?很少有人会给我写信。”
“可能是你的某个病人,精神疯狂到实在无法忍受,希望他的救世主来救赎他呢?”可茜娅说着,拿起刚刚奥斯顿拆开的水费账单,果然在账目那一栏的数字远远超过一个月的用量。
她想着,或许今天可以溜出去,但是不大可能,毕竟毫无头绪的杀人案,得从第一步立案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后推,虽然自己的工作只是心理画像,但是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整个过程自己都得参加,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一些没有什么大用的繁文缛节上。
“我的病人没有我的家庭住址,你知道的,精神病患者如果知道了我的住址会有多恐怖。”奥斯顿否决了可茜娅刚才的猜测。
“嗯哼”可茜娅不置可否:“所以那是谁?”
奥斯顿展开信纸,信的内容很简短,一张信纸二分之一的内容都没有到。那是一纸流畅而华丽的字体,每一个英文字母被黑色的钢笔描摹的饱满而优雅,向□□斜六十度的方向让整封信充斥着一股慵懒和矜持。可茜娅看到这一纸堪称书法的信顿时打消了是奥斯顿精神病患者来信的猜想。信的开头是“dear rclovis”,克洛维斯是奥斯顿的姓。
奥斯顿读完信,表情有些凝重,但嘴角又有些微微上扬,这让可茜娅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心情,于是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是沃尔图里(volturi)的来信。”奥斯顿放下手中的信纸,红色的眼眸里满满的倒映的都是可茜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