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里的灯光晃了晃,身后传来安德鲁的声音:“你看,这些房间都是两个人一间,或者是四个人一间。但是对于精神状态不好的人,或者患有狂躁症的特殊罪犯,我们会给他们单独一个人一个房间。”
“所以咯…”可茜娅站到一间房间的门口,生锈了的铁门上贴着所属人的姓名“艾拉贝森”:“所以就算艾拉遇害的时候喊救命也于事无补,毕竟…”她敲了敲铁门,瞬间传来沉闷的声音:“这是一堵很厚的铁门。”
“我很好奇凶手…”随着可茜娅推开铁门,里面传来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儿,她慢慢的结束了她的的自言自语,那是血的味道,对于鲜血,可茜娅再熟悉不过了,但是这不是那种在血管里涓涓奔腾的甜美,而是一种可怕的死寂。
很显然,血液干涸了很久了。这个房间里很高的位置也有一个很小的条纹状的窗户,她打量了一下,钢筋条纹并没有任何变形,所以凶手不太可能会从窗户里进来。是密室杀人?可茜娅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进房间内,她不想破坏任何一点线索。
目测三十来岁的女人躺在床上,灰败的脸色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架子的身型,让可茜娅怀疑狱卒并没有正常给她吃饭,她的脸上没有过于狰狞的表情,好像死前并没有很激烈的争斗。
可茜娅仔仔细细地浏览了一遍女人的上半身,尤其在女人的脖子和手腕处留意了好久,没有咬痕。她轻轻地松了口气。直到看到女人的下半身,白色的劣质床单被鲜血染红了接近一半,女人的裤子被撕裂扔在了地上。
弓虽暴。
这是可茜娅的第一想法,她皱了皱眉:“是弓虽暴?”她回头看了眼安德鲁。安德鲁目光凝重:“现在是这样解释的,具体的结果还得等法医来判定。”
她蹲下,借着阳光,看到了积满灰尘的地面上一对脚印从门口走到床头,她拿手比了比脚印的大小,默默地记下来。可茜娅看了眼被损坏了铁门,锁闩的地方断掉了。她带着胶手套,象征性地排掉手上的灰尘,站起来便要往外面走,一边走着一边说:“凶手身高5’9’’到6’3’’之间。“
”只有这一个信息?“
只有这一个信息?可茜娅也觉得很奇怪,但是现场除了脚印什么也没有留下,监狱里面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就什么也没有了,房间没有任何犯罪现场的布置,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可茜娅一开始怀疑是吸血鬼所为,但是偏偏艾拉身体上没有任何一个咬痕,体态也没有过度失血的干瘪。
看来只能等法医来鉴别死亡原因,如果真的是弓虽暴致死,在房间的某处或者死者的身体里是可以分离出凶手的遗传物质的。或者她应该再看看艾拉的资料,或许有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