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动物的情感很简单,所以非常容易判断。当生命受到威胁、遇到天敌或者是抢夺东西的时候才有可能会失控,所以可茜娅的出现必定是这三种原因中的一个。”
“这只狼和会展上别的狼不一样。”一直没说话的可茜娅突然说道:“其他的狼毫无灵魂,毫无尊严,被人牵着当狗一样遛,而这一只才有一点狼的特性:凶猛,不受约束,血性。相比于别的狼,它显得过于狂躁,但是这才是真正的狼。”
“对,这也是我想的,其余的狼从某方面来说感觉被…驯化了。”凯厄斯想了一会才想出来“驯化”这个词:“但是我们仍然没有找到这群狼和月亮之子的联系在哪里。”
阿罗思考了许久,总结道:“所以我们现在有三个问题:可茜娅在狼的怪异表现中起了一个什么样的作用;其次,是谁把狼”驯化“了,以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第三,狼人和这次会展似乎没有什么很大的联系。”阿罗好奇心过剩的浮夸表情又让可茜娅一阵恶寒:“我觉得,也许我们会在一会要见到的埃文斯身上找到答案。”
可茜娅总觉得事情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她将这个归结为侧写师的心理后遗症,但是这一次格外地强烈,就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线索。
直到他们一起被邀请进了埃文斯公爵的府邸,只是一栋很简单的别墅,可茜娅觉得公爵身份的人仅仅只是住在这一栋别墅里有点简朴,甚至有点点…寒酸。当她看见坐在客厅里的公爵埃文斯时,她好像明白了自己奇怪的感觉从哪里来了,太像了。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庞。她终于想起来,今天凌晨,那个在酒吧门口的女人。
“鬼才想当这个舞女,要不是那个该死的海勒,我会在这里跳舞吗!我会是最好看的公主…我不会无家可归,他以为他可以篡改我的记忆…?见鬼吧,我记得,我记得清清楚楚!”
该死的海勒?海勒埃文斯?那个女人和海勒埃文斯是什么关系?
可茜娅突然觉得,女人说的,篡改记忆,也许并不是发酒疯了。
她下意识抬眼看着凯厄斯,希望从对方的表情里获取些信息,只是他仅仅只是凝视着那个带着礼貌性微笑的海勒埃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