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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厄斯只是看着她,并没有接话,可茜娅继续说道:“我刚才说的,心底的那根弦,其实就是每个人最根本的东西,或者说是最在意的东西,将他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的全部毁掉,让他看着慢慢的消失,但是却无能为力。”

“当他为了拯救这根弦,进而四处求助,但是回应他的都是冷漠或者漠然的时候,他就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进而沦落为一个没有灵魂和原则的人,没有原则的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可茜娅的声音合着泰晤士河畔的晚风,流进凯厄斯的耳里,他听完冷笑了一声:“你知道还有一种让人崩溃的方法是什么吗?”

他眼里的淡红色慢慢地被黑色代替,可茜娅知道他这是在生气:“有些人他们天生就不配拥有在意的东西,他们只能躲在角落里数着自己有什么东西,最后数来数去才发现,除了自己本身,什么都没有。”

除了自己本身,什么都没有。

可茜娅觉得凯厄斯说的,这不就是她自己吗,她一直都在致力于研究犯罪动机,犯罪心理,一套套的理论仅仅有条,但是她何尝不是也藏起了自己心底已经腐烂了的伤口呢?凯厄斯继续说道:“但是的确,曾今拥有过然后再失去,比从来都没有更让人痛苦。”

“因为你曾今经历过这些,所以你把这种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对吗?”可茜娅忽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杀死利兹后和她说的那句话。

凯厄斯象征性地弯了弯嘴角,声音毫无波澜:“谈不上,他们还没有这种价值,我只是在寻找一点我存在的感觉。”

“如果你愿意说说你的故事,也许…”可茜娅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下来,凯厄斯侧目:“也许?”

“带我四处走走吧,凯厄斯。”可茜娅忽然改口。

很明显,他并没有理解她忽然跳跃的思维,于是脱口而出:“为什么?”

可茜娅耸了耸肩:“因为我没有来过英国啊,很明显你对伦敦似乎很熟悉,白送的导游不是吗?”她率先走在了前面,带着凯厄斯离开了这个过于沉重的泰晤士河畔。

而凯厄斯似乎还在耿耿于怀刚才没有说完的话:“你刚才说也许什么?”

很显然,可茜娅并没有在听他说话,也完全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你有去看过伦敦眼吗?据说很好看,还有大本钟,凯厄斯你要不要把你外面的那层袍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