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明显是察觉到了她的走神,于是凑近她的耳廓,仅仅以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看什么?野男人那么好看?”
第26章 意大利弗洛伦萨(9) 告白(伪?)……
整部歌剧的基调以沉重为主,全部是在渲染悲伤,惨烈的氛围。就连歌剧的开篇,准备巧巧桑和平克尔顿的婚礼的过程,本来应该是热闹快乐的,但是却在音乐的演奏上透露出一种慌忙和凶兆。
《蝴蝶夫人》的结局是一个悲剧,当天真善良的巧巧桑为了爱情,背弃了宗教信仰,嫁给美国海军上尉平克尔顿之后,平克尔顿返回美国。漫长的等待,巧巧桑一直深信他会回来,最后平克尔顿的确回来了,但是也带回来了他美国的妻子。歌剧的结尾是巧巧桑用美国国旗蒙住了他们孩子的眼睛,然后自己吻剑自尽了。
可茜娅一直知道这种歌剧的套路,最后一般都是悲剧作为结局,因为不得不承认,大多时候悲剧比喜剧的艺术价值会更高一些。
他们一起走出歌剧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从歌剧院里出来的人也慢慢地散去了,整个弗洛伦萨和白天不太一样,显得安静了许多,马路上只有零星的几辆汽车在飞驰。他们俩似乎在享受夜晚少有的宁静,并没有着急回普奥利宫,而是吹着晚风,在马路上散着步。
“男人都像这样不专一吗?”可茜娅开玩笑状地说道:“像平克尔顿上尉一样,还有刚才坐在我旁边的那个“野男人”。”
凯厄斯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看向前方回答:“人类的感情通常都是变化无常,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一样,见异思迁是很普遍的事情吧,但是吸血鬼不一样,我们对待感情是专一的。”
“那你怎么解释亚西诺多拉?你的伴侣。”可茜娅挑眉,看戏一样看着凯厄斯。
他似乎很烦,皱起眉:“你怎么总是提她?我再说一遍,我和她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我和阿罗之间的那种利益关系。”
可茜娅似乎不在意凯厄斯是如何解释的:“只允许你跟我提野男人,不许我和你提亚西诺多拉啊?”
路边零星有几家咖啡厅还没有打烊,很显然是专门给某些夜行工作者提供甜点或者咖啡的。凯厄斯在一家装修十分轻奢的咖啡厅前停了下来,这家咖啡厅是黑暗基调,如果不是门口还挂着发光的标志上面写着“open”,可茜娅一度以为这是一家已经打烊了的店。
咖啡厅里面闪烁着微弱的灯光,透过做过特殊处理的玻璃,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人走动的身影,凯厄斯说道:“人类似乎有吃宵夜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