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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厄斯扬了扬手中的信纸:“不是他,是我的私事。”

阿罗似乎对他口中的私事很感兴趣,但是也猜到了大半,所以十分惊讶:“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这个描述明显让凯厄斯十分不悦,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阿罗。阿罗并不在意,他一针见血地说破了凯厄斯现在很烦躁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可茜娅你要去做什么吧?虽然我知道你和他之间完全是他的一厢情愿,但是可茜娅也许并不会这么想。”

“我知道。”凯厄斯走到主桌前,将那张信纸放在阿罗的面前:“所以我需要你确保她安然无恙,这是我的请求。”

那封被折了三折的信纸上写着几行花体英文:

by shallow rivers to whose falls

lodio birds sg adrigals

and i will ake thee a bed of roses(出自《the passionate shepherd to his love 》)

最后的落款是:你真挚的,克里斯托弗马洛。

可茜娅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散了满床的衣服,和床边上敞开的行李箱,她十分烦躁地将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然而也许是窗外夕阳的缘故,橘黄色的光不断扫着她的眼睛,她可以感受得到窗外迎风摇曳的树枝,这些不安分的景致似乎并不想让她完全安静下来。

躺下不过几分钟,她突然坐起来,定定地看着窗外的景象,下一秒他就出了房间,径直朝书房走去。

“吱吖”一声,书房古老的房门被可茜娅推开,打破了这片寂静的空间,阿罗坐在书桌旁,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上一本很厚的古籍,他似乎早就已料到了可茜娅会来,抬眼看了眼她,满脸堆笑地说道:“你还是来了。”

他指着书桌旁边凯厄斯的那个座位,朝可茜娅说道:“坐。”

她刚坐下,阿罗就说道:“如果你早来一点点,或许你还可以再见到凯厄斯。”

“他去哪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茜娅很快接上阿罗说的话。

阿罗放下手中的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去英国伦敦了,刚刚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