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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前的马洛喜欢流连在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里,他接触过低到尘埃里去的生活,但是也写得出来比皇族还要高贵的戏剧。

十六世纪的英国是一个无比混乱的年代,宗教限制的屠杀,英国皇室内部的纷争,围绕着权力和金钱。

马洛就是生长在这样一个时代,他的父亲是一个鞋匠,他从小并没有经过很专业的写作训练,能达到伊丽莎白时期顶尖级的作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天赋使然,马洛经常可以想出平常人难以想象的画面,脑子中可以构造出一些诡辩却让人眼前一亮的画面。

“凯厄斯,你是喜欢我的吧?”疑问的语句却被马洛说得理所应当,变成了陈述句。他压低身子凑近凯厄斯,嘴唇贴到了他金色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亲昵的姿势让凯厄斯整个人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他忽然站起来,强行将自己和马洛分开:“我送你回家。”

马洛被凯厄斯陌生的动作惹得有些呆滞,他十分不自然地从吧台上跳下来:“我们以前的相处状态不是这样的吧…”

“的确不是这样的,所以我希望你回到以前那样的状态,对我们俩都好。”凯厄斯率先走出这个酒吧。

一路上穿过堆得很满的人群,那群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凯厄斯,甚至还有人直接伸出手去搂他的腰,结果不言而喻,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伸过来的手,都被凯厄斯轻松拧到一种明显已经不正常了的姿势。

伦敦的郊区有一栋别墅矗立在一片很空旷的地方,显得十分突兀,从这里以吸血鬼的速度都得走将近五分钟才能到有人烟的地方。

马洛推开大门,房屋里面很黑,他反手把墙上的灯按开,房屋里面的样子这才慢慢地展现在他们眼前,里面扔得乱七八糟的,散落了满地的草稿纸,凳子和沙发毫无规律地摆放在各个角落,丝绸制的帘子,棉被,衣服满地都是,根本没有下脚走路的地方。

很显然,凯厄斯并不喜欢这样凌乱的摆设,他十分烦躁地半倚在门框上,唇角十分明显地向下弯着,眼眸里不带有一丝感情,他右手插在口袋里,头朝向房屋的外面,晚风将他金色的头发吹起,形成一个天然的保护层,隔绝了自己和马洛。

良久,他毫无温度地说道:“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然而下一秒,让凯厄斯没有想到的是,马洛忽然像疯了一样将他带进屋子里,欺身压在墙上:“我以为你说送我回家,算是一种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