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凯厄斯侧目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酒这种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毫无作用。”
居高临下地看着凯厄斯,忽然让马洛产生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就好像他待在自己的所属圈里,不会离开一样:“我的国王回来了,我们难道不应该去庆祝一下吗?”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凯厄斯才说道:“马洛,你觉得我可以陪你多久?我不可能永远不回沃尔图里。”
“你是我的国王,我一个人的国王。我以为你这次来找我就已经准备好了永远不回沃尔图里。”他忽然变得很激动,抬高了音调。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凯厄斯笑出了声,他瞥了一眼马洛,起身走到玄关处:“如果我是这样想的,早在五百年前我就是你一个人的国王了。”
“明天我会和你一起去酒吧,但是话说在前面,千万不要对我抱有太高期望。”凯厄斯离开了,走之前留下了一个引人深思的笑容。
“咔嚓”一声,门合上了,在寂静的晚上显得尤为突兀,然而这个声响却像一把小刀一样,切断了马洛脑子里的那根弦。
他忽然疯了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猛地将沙发上的枕头扔到地上去,拿起茶几上摆放的装饰品,用力扔到地上,他又把装上的窗帘扯下来,胡乱撕开,直到最后布料都搅在了一起,紧紧地将他的双手束缚在了一起,他用力把窗帘的布料扔在地上,他才颓废地倒在沙发上。
整个过程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是无声中的爆发。
从马洛的别墅中出来之后,凯厄斯快速来到伦敦市中心的一家酒吧,不同于刚才那个gay吧,这是个实实在在的酒吧。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三点多了,然而酒吧里仍然闹得十分火热,喝酒的,蹦迪的,相互调情的,还有嗑药吸毒的。
从凯厄斯打开门进去,就不断有人朝门口看过来,甚至有很多女人朝他抛着媚眼。
凯厄斯现在很烦躁,他心里有股火,得找个方法泻出去,然而好巧不巧,一个穿着十分暴露的女人,画着很浓的妆容,忽然从一个拐角处走了出来,演技拙劣地跌在了凯厄斯的前面,实实在在地贴在了他的身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女人是故意为之,也都看的出来凯厄斯一点都没有想扶她的动作。
所有动作都是女人在主动,直到现在,她抓着凯厄斯的手臂,假装脚踝扭伤了,如果忽视她那一脸很浓的妆容,也许她真的可以被形容成“楚楚可怜”了:“先生,十分不好意思。”
凯厄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拙劣的演技,完全没有下一步动作或者要说话的打算,看女人的眼神就好像看跳梁小丑一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