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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茜娅很惊讶威廉竟然是相信这种说法,然而很快她就释然了,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不管这种信仰是不是真实的,它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人在痛苦或者不安中找到一个发泄点或者说是一个平衡点。

就好像有人信仰基督教,有人信仰天主教一样。然而可茜娅发现她活了这么久,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唯物主义者,很可悲的是,她没有信仰。

“这就是英国王子的自我修养吗?”可茜娅打趣道:“时时刻刻想着如何让国家繁荣兴盛?”

“不。”不同于可茜娅的漫不经心,威廉显得很严肃:“我会得到皇室的继承权,兢兢业业地去治理这个国家。”

可茜娅刚想感叹他的自负,毕竟众所周知,女王最小的儿子在皇室家族中的尴尬地位。

然而下一秒威廉说出的话让可茜娅愣住了:“如果我得不到,我就毁掉他们,让所有人一起去陪着伦敦桥下的亡灵们。”

威廉今天穿着十分儒雅,和标准的英伦男人一样,整齐高贵,再加上他出色的长相,不得不说走在路上是一道很迷人的风景线,然而可茜娅现在重新打量着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形容词:变态的矜持。

她早就该发现了,威廉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温文尔雅的外表下似乎压抑着什么,看似矜持谦逊的性格,实则本质上绝不是这样的谦谦君子。

他似乎是发现了可茜娅的惊讶,于是说道:“我并不是正统的王子,皇室里面的那些事情,你多多少少是知道的,所以从小我母亲就不大待见我,再加上我小时候很晚才学会说话,和其他的孩子比起来显得十分愚笨,所以我几乎一年才能见一次我母亲吧,就是英国的女王。”

“你知道的,身世这种事情,在皇族里传的很快,根本不用等我长大或者发生什么事情,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从小就没有朋友。我六岁的时候,爱尔兰和英国总有一些摩擦纠纷,不管是政治上的还是商业上的,这使两个国家的关系一度陷入僵局,然后我母亲把我送到爱尔兰去了,其实本质意义就是人质。”

“那是第一次,她承认我是英国的王子,因为只有这个身份,爱尔兰才会欣然接受。”威廉说得很平淡:“很可笑吧?都已经这个时代了,还会有将一个国家的王子当成人质送到另一个国家去这种事,但是它确实在我身上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