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我现在在说可茜娅的事情。”威廉平静了一下，拉开书桌旁边的椅子，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海勒还是那一番说辞：“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威廉，你的女人不见了，跑来问我？我这里是警察局吗？”

“您不要再装了，昨天晚上您找我说要我把可茜娅带给您，我拒绝了，今天她就不见了，您当我是傻吗？”他的手紧紧地捏着茶杯，精神紧绷地看着海勒埃文斯。

海勒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严肃的威廉，他慢慢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外甥，你有多久没有这么认真了？你从爱尔兰回来就是这种游戏人间的态度了吧？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吗？而且你们也才认识两天吧？”

威廉冰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对面的男人：“你是不是不告诉我她在哪里？”

“嗯哼。”海勒不置可否，略带玩味地看着威廉，似乎很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是什么样的。

良久，威廉眼神放空地看向书房角落的一个盆栽，他说得很平淡，就好像他刚才根本没有发火一样：“如果您执意这样，我知道以我的一己之力，不可能找到她的，我会去告诉凯厄斯的。”

“凯厄斯？”海勒的眼神逐渐狰狞，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得扭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威廉，身体仿佛有些不利索地站起来：“威廉查尔斯温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还冠着温莎这个姓氏吗！你这是在背叛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可能全部白费了！”

海勒苍老的身子已经有些轻微颤抖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活生生地可以把威廉瞪出一个窟窿。

“如果您执意要这样，我保护不了她，我只能告诉凯厄斯，他们吸血鬼的世界会有自己的方法的吧？可茜娅是一个好人，她不该被那样对待。”威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海勒的眼睛。

他忽然由怒转笑：“你觉得你还可以出去吗？我会那么蠢放你出去跟沃尔图里的人通风报信？”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她在哪里，所以我已经让别人去找凯厄斯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们说出来的，所以我奉劝你现在最好赶紧转换据点，然后收拾好现场，不要让沃尔图里的人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威廉随意地说道。

他好像一点也不害怕海勒会把他怎么样，说完甚至嘴角还往上扬起了一个弧度，眼神里浮现出一抹挑衅。

“滚！赶快滚！”海勒指着书房的大门，朝他吼着：“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威廉查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