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狭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栖息成一片阴影，打在凯厄斯惨败得毫无血色的皮肤上。随后，他微微抬了抬头，平淡地说道：“阿罗让你来的？”

很快，凯厄斯的身后凭空多出了两个身影，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其中一个是和凯厄斯一起来的亚历克，另外一个是理应在普奥丽宫的德米特里，他回答道：“是，阿罗说，您会需要我。”

听到这里，凯厄斯大概就猜出来了，他快速起身，推开酒吧的大门，来到了空旷的柏林大街上：“发现了什么？”

“也许”德米特里沉默片刻，随后快速说道：“可以找到可茜娅的下落。”

“你说什么？”凯厄斯的眸子瞬间亮了亮，他认真地凝视着德米特里：“她在哪里？”

“具体在哪里还不知道，她的身边还是有反追踪者，但是威廉没有，我可以通过刚才窥视威廉，追踪到他的思想和可茜娅有纠缠。在广义相对论中，具有量子纠缠的理论，人的思想可以被理解为是一种能量场…”

然而德米特里还没有说完，就被凯厄斯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说重点。”

很显然他没有闲工夫在这里听德米特里讲述他的理论。

被打断了的德米特里也不尴尬，他快速说道：“如果不出意外，可茜娅和威廉在一块儿。”

“又是他，海勒埃文斯。”凯厄斯咬着字，一字一顿地说道。

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亚历克问道：“那我们现在跟上威廉就行了？”

“不。”凯厄斯快速否决了：“德米特里，追踪一下，威廉的位置。”

很快，他就找到了，这个放荡不羁的小王子在另外一个酒吧。

“给海蒂打电话，我需要海勒在德国的所有房产地址。”他的声音如一杯温润的红酒，流畅、圆滑，没有一点瑕疵，甚至尾音还带上了微微上扬的音调，给本就妖娆的外表更增加了一抹迷人的色彩。

然而亚历克却觉得背后发凉，十分瘆人。

也许整个沃尔图里安静的时间太久了，久到那群杂碎都忘记了曾经的沃尔图里，也忘记了曾经的凯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