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她强行平复好心情,警惕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好笑地说道:“这么多年没见,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应该来看看自己的女儿…”
“有没有好好地活着吗?”
“你根本不配做父亲!”可茜娅下意识地说道。
她自以为这么多年经历了形形色色的人,看过了无数畸形变态的事,已经可以抱一种不说无感,至少是平静的心态去面对史蒂芬,以及去面对儿时的阴影,然而,她终究是高估自己了。
她不仅会害怕,甚至连最基本的控制自己的情绪都做不到。
“是吗?”史蒂芬轻笑一声,他闲庭兴步地走到了可茜娅的身前,居高临下地说道:“说来听听,怎么个不配法?”
他的声音阴测测的,和沃尔图里中的人不一样,他的声音一点都不光滑,就像指甲扣黑板的刺耳声一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别想着说服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帮你的。”可茜娅紧紧地拽着手中的窗帘,努力和史蒂芬保持着距离。
听到可茜娅的说辞,他忽然大笑起来:“我怎么会希望我的女儿死呢?这也太残忍了不是吗?”
紧接着,史蒂芬如精神分裂一般收住笑容:“你放心,这回不会很难受。”
说完,史蒂芬转身后退了几步:“我亲爱的宝贝女儿,你不会真的以为,沃尔图里可以一直稳居高位吧?你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凯厄斯,会吃亏的哦。”
忽然史蒂芬像想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一样,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说,到时候,推翻了沃尔图里,重整罗马尼亚之后,我是直接把凯厄斯杀了呢?还是让他沦为阶下囚比较好?宝贝女儿,那你是什么?罗马尼亚的公主呢,还是阶下囚的妻子?”
别慌,可茜娅,不要害怕,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没关系的!她默默地在心里一遍遍念叨着,一遍遍做着心理建设。她知道大多数时候,人都是被自己吓死的,她看过那么多罪犯,大多数都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才会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然而理论固然简单,实施起来,难于登天。
冷静一点,要找到突破口。她闭了闭眼睛,一边听着海勒阴阳怪气的嘲讽,威胁,一边思索着有没有她可以帮忙的地方。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