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醒了一回儿,说话谈吐虽然缓慢,不过没有大碍。老夫看来琏公子应该多加调养身子才是。比起跌的伤,失眠症看起来更加严重啊。”
“一般失眠症涉及多个脏腑,主要病变在心,与心神的安定与否有直接的关系。因为心藏神,心神安定,则能正常睡眠,如心神不安,则不能入睡。其中由于思虑不解,劳倦过度,损伤心脾而发病的较多。心脏受损,则心血不足,心神失养,不得安宁,因而不能成寐;而主血不足,与脾气受伤密不可分,脾伤则气血生化不足,不能上奉于心,心失所养,因而心神不安。说到底,琏公子是由心病而成啊。”
“老夫唯有心病是治不了的,都说心病还得心药医,还得劳请琏公子自己开解才是。”
永舜坐在床榻一侧,想要伸手轻抚贾琏惨白的脸庞,不知他在睡梦中梦见了什么,额头上布满细汗,整个人睡得极不安稳。
贾琏一连昏迷三日,永舜夜间出宫守护在侧,喂药擦拭、白日上朝听政,熬得久了脸色也变得不好,人也胡子拉碴起来。
持尘看在眼里干着急,太医都说了,琏公子很快就会醒,可怎么劝永舜他都不听,最后竟要连朝政都请辞。
顾维欢在门口转了几圈,这几日永舜没有特别避讳出行都带了禁卫在身侧,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近前。
顾维欢缩缩脖子,想走却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会儿,再次走到房门口求见永舜。
永舜记得顾维欢,无论是吉州大雪还是夜闯禁宫竟是难得的忠心。
他要见,永舜自然允了。
不知顾维欢跟永舜说了什么,持尘没头没脑的就看永舜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抑制不住的喜悦在发散。
很快,永舜回到宫里。直到第二日凌晨才重新回到三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