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尚沉浸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说起话来也是笑嘻嘻的:“孙爱卿这是带女儿认罪来了吗?”

“臣管教女儿不利,闯下大祸,今日特来请皇上责罚!”孙尚书言辞恳切,就差没老泪纵横了。

“呵呵,昨日的事情朕已经听说了,年轻人不懂分寸,罢了。孙爱卿也不必太过介怀,平身吧。”

孙尚书显然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容易解决,非但没有“平身”,又朝皇上拜了一拜:“谢皇上不怪之恩。皇上有如此博大的胸怀,实乃苍生之福,社稷之福啊……”

这话听着怎么……原来在朝为官的人都一个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往江山社稷或者天下苍生上面联想。爹爹如此,孙尚书也不逊色。

“孙爱卿,这就是你女儿?”皇上注意到了孙若蔷。

“正是。臣女生性玩劣,都是被臣给宠坏了,唉!”

“能跟朕的外甥女打架的人,应该也很有趣吧。来,抬起头来给朕瞧瞧。”

孙若蔷抬头,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不错不错,也是一个妙人儿呀。可许了人家?”

额头上渗出一滴冷汗。又来了!他八成又想帮孙若蔷做媒来着,而且八成又是一乱七八糟的鸳鸯谱。我静观其变,看这回是谁这么倒霉。

孙尚书道:“小女顽劣,还未许人家。”

“嗯。”皇上忽然转过头对我说:“十丫头,朕听说你和孙爱卿的女儿打架是因为京城首富岳家的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