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梁添的眼睛里却还是盛满了如释重负的喜色,活脱脱的面恶心善,不像我,面善心也善。
我说:“我饿了,雪柳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多弄点,我也想吃。”梁添补充。
雪柳走了之后,梁添八卦兮兮地凑过来说:“我还以为你会和楼暄私奔去呢。快说,你们今天去哪里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来气,白天她在后花园喊得那番话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听。我瞪她:“去你的,你那么想私奔你跟他私奔去好了,干吗抹黑我!”
“你们出去干什么了?”
我脸一红,气势也弱了很多,嘟囔着:“没去干什么,透透气罢了。”一想起楼暄在屋顶上吻我的情形,我羞死了,恨不得马上钻到床底下去。亏他做得出来这种事,我当时真应该扇他一个巴掌,以泄我心头之恨。
“你脸红什么?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不说拉倒。”
“真的没什么。对了,是不是他送我回来的?”
“他?哪个他啊?我怎么不记得是哪个他了?”
她是故意的。我急了:“姓梁的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事干吗学苏南那一套。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是是是,是你的那个‘他’送你回来的,行了吧。”梁添笑得很奸诈,“还是抱着你回来的呢,你当时脸色苍白,跟个死人似的,舅舅和舅母见了,都以为你驾鹤西去了,差点没把楼暄大卸八块。只有我知道,你才没那么容易死,坏人长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