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舒培建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以为这招有用?”

“爸,妈,我该说你们天真还是傻呢?”

舒澜笑着摇了摇头,“公司那点股权,我还真看不上,只要我把股权拿到手,就会立即抛售出去,到时候舒兰集团还姓不姓舒,那可就不一定了。”

真以为她不知道这里面的事?

不管是股权质押还是什么,只要她把股权抛出去,那舒培建手里的股份就会少于百分之三十,从而失去实际控股权。

“你不懂这些事就不要乱说!”

舒培建脸色难看,“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还不等舒培建的话说完,舒澜就扬了扬眉梢说道:“舒安雅才是你们的女儿,我知道这么多做什么?”

“你!”

舒澜轻飘飘的说道:“只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们,希望你们能搞清楚舒安雅都做了什么,再来向我兴师问罪,明白吗?”

如果不是周院长和教务处的老师都还在这里的话,唐以娴和舒培建肯定要破口大骂。

“您两位工作也挺忙的,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慢走不送。”

舒培建和唐以娴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舒澜转头看向院长,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能不能上这个学,舒澜其实是无所谓的。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并且有合理的理由待在兰城。

如果她整天闲着没事干,没有生活轨迹可以追踪的话,很容易被人盯上。

但她想不想上学是她的事,如果就这样被强制退学,她的面子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