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处怎么说?”

陆谨寒毫不犹豫的说道:“血债血偿,必要情况下,我这边可能会采取非常规手段。”

舒澜笑了,“牧老爷子,现在情况应该很明晰了。”

“好……”

牧老爷子最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可以暗中配合贵方行事,但也请舒教官不要为难我这个老头子。”

换句话说,他不可能赌上整个牧家,来完全倒向他们这边。

毕竟豪门大族想要发展下去,就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即使是这样,舒澜也满意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牧老了。”

“陆处……”

舒澜刚要开口告辞,牧老爷子突然开口叫住了陆谨寒。

陆谨寒抬眼,“不知牧老还有什么指教?”

牧老爷子张了张嘴,最终说道:“死者已矣。”

陆谨寒说道:“就是因为死者已矣,才更需要生者为其讨回公道。”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了桌面上。

“希望牧老能把这些事考虑清楚。”

一直到两人走出牧家老宅上了车,舒澜才抬手抓了抓头发。

“看牧老这态度,应该是x洲的几个豪门世家抱团了,后面肯定也有更大的底牌。”

“没事。”

陆谨寒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笑着说道:“牧家的态度这不是松动了么?其他人未必就不是这么想的。”

“所以说啊,这事儿还是得坐下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