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市不仅生活节奏慢,就连广告商撤走广告牌的速度也很慢,效果还不行,撕了一半便停工回去过年,留着毁坏的代言人头像挂在商场。
彭希堪堪停下脚步,在广告牌下驻足欣赏,嘴角扯了扯,扯出淡淡的笑,“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听话,陆总要不要打电话,让工人将剩下的海报撤了去。”
陆子晋咽了咽喉结,残存的广告牌无孔不入地扎着他的每根神经末梢,像无形中生出一只大手,硬生生把彭希从自己生活中撕离开去,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里面浮现出痛楚。
“是我做错了。”陆子晋坦诚道:“我这么做,只是想逼你和沈宸宣分手。”
彭希忍了许久,突然暴躁地瞪着男人,怒道:“陆子晋,你是小学生吗!把我的事业当作你幼稚游戏的威胁对象,但凡你有点心都不该这样做!”
“我可以马上收回封杀令,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你做梦!”气到极致,连睫毛也会止不住颤抖,在家乡撤到一半的巨幅海报可笑,他为陆子晋装出来的可怜感到一时心软更可笑。
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这趟本就不应该出来,彭希对着他警告道:“陆子晋,你别再跟着我。”
警告有用的话,陆子晋不会追去泰国,也不会先到小区楼下,彭希大步朝前走,男人保持着不远的距离互送,在单元楼前的先道停下,看着彭希进了电梯,才放心离开。
天刚蒙蒙亮,彭希就被敲门声吵醒,老彭拿着两条不同颜色的领带,问儿子戴哪条更好看。
彭希眯着睡眼随手指了一条,打着呵欠提醒他爸,“外面天冷,你别臭美只穿大衣,老实把羽绒服套上。”
老彭应了两声,很明显没有把儿子的叮嘱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