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皇太后呢,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怪不得慈宁宫的宫人着急,将整个后宫的人都喊了起来呢,这也是怕年龄太大的太皇太后,今晚挺不过去这一关啊。
当然了,这跟太医不敢做主如何下药,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深秋天冷夜凉,溶月看着有些出来比较急促的嫔妃,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旗装,已经冷的面色发白,需要时不时不着痕迹的跺着脚,呼着热气来暖手之后,再一次感叹自己出来时,多穿了一件厚度还算不错的披风,不至于跟她们一样,站在院子里被冻的瑟瑟发抖。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不见皇贵妃等人从殿内出来,倒是住在宫外的太皇太后另一个孙子裕亲王福全,紧接着也连夜进了宫。
可见太皇太后病情之严重。
“也不知太皇太后,这一关能不能挺过去?”站在溶月身边的张贵人,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溶月道:“太皇太后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挺过这一关的。”
她这话是对张贵人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虽然太皇太后不喜欢她,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最不愿意看到太皇太后现在病逝的就是溶月了。
毕竟她之前的风波,才刚刚过去十多天,太皇太后要是真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了,说不定会有人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到时候,康熙就算再喜欢她,偏着她,时间长了,心里也会落下芥蒂。
而活人又没法去跟死人相争,等待她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所以,溶月算是众妃嫔里面,为数不多,最不愿意看到太皇太后现在就出事的人。
随着天空中鱼肚渐白,服药后的太皇太后,病情终于有所缓解,没有再继续恶化下去。
皇贵妃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几位高位嫔妃从正殿内走出来。
她对站在院内已经等了一下半夜的众嫔妃道:“太皇太后这边已经暂时无事,众位妹妹们也等了一晚上,就先回去休息吧。”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紧接着又加了一句:“但回去之后呢,众位妹妹们最好也不要闲着,多多抄写些佛经,供到慈宁宫后殿的大佛堂内,也算是为太皇太后祈福,希望她老人家的病能早日康复。”
底下的众妃嫔,听到皇贵妃的吩咐,忙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