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风又道,“大家也不必担心,只需要一年。一年之后,弟兄们就可以回去,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众人点了点头,舵主禹魁问道,“可否告知是什么样的事,让十一你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顾扶风道,“拂晓能成为今日的拂晓,实属不易。先前拂晓在各国设立分舵,也是为了给不过国族、不同身份背景的人,一个可归之所。赈济灾民,除暴安良。可眼下拂晓也需要为自己做些事了。”
“诸位兄弟这些年同我一起走来,我们清清白白,堂堂正正,所做之事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可已然会遭受非议与歧视。即便是已经娶妻生子的兄弟,妻儿老小也不免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我顾扶风既然做了领头人,就不能让拂晓永远活在骂名中。”
众人十分认同。
禹魁看了一眼其他几位舵主,道,“十一的意思,我们懂了。确实,就算不为我们自己,也得为弟兄们的妻室子女做打算,孩子们总要长大,也需要过寻常人的日子。十一,若能有这样的机会,我等自会拼尽全力促成。你想如何安排,我们几个分舵定全力以赴。”
顾扶风点头。
禹魁又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担忧,“只是”
顾扶风道,“禹舵主但说无妨。”
禹魁又看了看满屋子的人,犹豫着道,“这几个月,咱们拂晓在各地的行动屡屡受阻,不少弟兄都遇到官兵的围捕,或是其他门派的追击。时间、地点,敌人俱有掌握。先前我曾给十一你传过信,若是只在地方,我们几个舵主尚且还能控制损失,可若将所有人集中起来,又要做些重要的大事,只怕这些老鼠便更难以查出,还会破坏我们的大计。”
舵主老猿道,“确是如此。十一,我们在肃慎的行动,也有人暗中向官府通报,很明显是我们自己人中出了问题。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暗中调查,可如今还没有结果。若是没能救出来内奸,只怕将来会酿成大祸。”
提到此事,其余几位舵主脸上也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