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地应了一声,又抱紧她。
许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卿如许又问,“你去哪了?有没有遇到”
“卿卿。”
他却突然唤她,声音冷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的声音再次在宁静的屋中响起。
“我把我师父杀了。”
卿如许顿了顿,才猛然睁开眼,坐起身来。
没有月色与烛光的屋中,光线晦暗。
顾扶风紧紧地闭着眼睛,薄唇紧抿,一只手盖着眼睛,手指骨节绷得发白,似在极力地克制着什么。
卿如许的心一下就疼了起来。
她俯身回抱住他。
男人也紧紧地抱着她,似在汲取她身上的温暖和力量,用以抚平自己沉痛疲惫的心。
过了许久,感受到他身体不似方才那么寒冷,卿如许才松开他。
“你有没有受伤?”
顾扶风垂着眼眸,摇了摇头。
卿如许又轻声问,“那你师父跟你说什么了吗?”
顾扶风没有说话,望着屋顶,人有些失神。
半晌他缓缓地坐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
卿如许接过来,就着青灰色的天光看了看,见令牌上还沾染着血迹。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写着一个“嵘”字。
嵘剑阁的令牌,她见过,可这个却与她之前见过的都不太一样。
花纹不一样,大小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