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许回头,“嗯?”
那人浓浓的眉毛下,根根分明的长睫染了水珠,看人的时候也似荡着一层涟漪。
“你你救了我,就这么走了?”
卿如许眨了眨眼睛,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不然呢?”
卿如许心道,她又不是干了坏事,怎么就不能走了?
那人看着她,没说话。
卿如许又看了眼四周,幸好没见到林疏杳返回的踪迹,她按捺着性子,想了想,又道,“你要谢我就不必了,我这不是正好路过就撞见了么?你只当是你自己运气好,遇着旁边还有人,能拉你一把。”
她说着又要走,那人又在她身后道,“你救了我的命,我该报答你。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家住何处,我改日去谢你。”
卿如许道,“我也才刚到南蒙没几天,也不知未来会住在何处。至于名字嘛也好像不太方便告诉你。所以算了吧。这对你是恩,但对我是举手之劳,只是可惜了我的新鞋子”
她看了眼自己的脚,绣花的一针一脚里也都被淤泥染黑了,好好的鞋子算是废了。
那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她的鞋。
他突然伸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腰牌,复又抬头,问道,“你也刚来南蒙?那你知道知道我是谁么?”
怎么听上去这人似乎还有些名头?可看他年纪轻轻,也不该是什么显赫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