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马车旁突然蹿出了一名白衣男子,他策马奔至车辕边,俯身挥剑,只见银光乍现了一瞬,那辆马车就咯噔一下,车马分离!
下一瞬,那匹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崖边,伴随着呜咽的哀鸣。
而马车的车辕则杵在地上,一路继续朝着崖边滑行!
第三百五十章 顿兵不止意踌躇
马车与崖边的距离太近,即便斩断连接马匹的绳索,也难以阻住车厢的动势。
然而就在马车即将也要葬身于悬崖之际,车身却猛然静止不动!
风吹动树叶,半个车身都悬在崖边,正咯吱咯吱地晃悠。
卿如许朝前探了探身,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那辆马车的车头处,已经多出三人——他们放弃了自己兵刃,齐齐张臂,或是拖住车轮,或是压住车身。而那名白衣男子也不知何时跃下马来,此时人也后仰,手中猛力地拽着一根绳索,正是方才他斩断马缰之时顺势捞起了连接马车的那一根。
因着马车的惯性,四人的身子都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踪迹。
许是那车厢中的人意欲爬上来,整个车厢都突然开始疯狂震颤。车身太重,随时都可能携着这一车的人滚落下去。周围的人还在打斗中,扒住车厢的四人全身发力,不敢松懈。
本就人手不足,又落险境,实是危矣。
常远口中随意地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歪头看了一会儿崖边的景象,再一回头,就见得身旁女子凝重的面色和不经意攥紧的手指,他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喂,卿如许。”
“嗯。”
卿如许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