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找她合伙,他们的交情是最不重要的。生意人,谁会感情用事。而且不合作,又不影响他们的私交。真就像她说的,看中路太太这个身份。也欣赏她愿意为女性就业发声,所以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如果她不愿意为女性就业发声,何田田和她合伙的动力就少了一半。而路太太这个身份,也并不稳定,随时可以消失。虽然何田田言之凿凿,路追不会轻易和她散伙。可是路追不会,不代表她不会。

她并不需要一个只会赚钱的丈夫,她想有正常的家庭生活。

这么胡思乱想间,阮心回到家里。刚进门没多久就接到路追保姆的电话,问他们过来方便吗?阮心赶紧让他们过来,然后继续把客卧收拾干净,把空间都腾出来。

刚收拾好,路追的保姆过来。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太太,我是刘洁,您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来了两个阿姨,另一个也自我介绍:“我是张芬。太太可以喊我张芬。”

太太两个字把阮心雷得外焦里嫩,平生第一次被人这么喊。她赶紧说道:“别,我叫阮心,您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保姆却很坚定的摇头:“不行。虽然现在不是古代,有尊卑之分。但是我们是主顾关系,主顾之间得有基本的分寸。要有边界感,不能越界。”

保姆说得似乎很有道理,可是她还是不能接受太太这个称呼。于是问道:“您平时都是怎么称呼路追?”

“我们称呼他为路总。”保姆一板一眼的回道。

“那您喊我阮工。”阮心说完顿了一下,又想她马上就不是阮工而是阮总了,于是又改口:“还是喊阮总吧。”

两个保姆对视一眼,这才点头:“行,阮总,您先告诉我们,路总的东西要怎么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