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
她严重怀疑,某人可能只是看审判官不顺眼,就算死,也打算拉个垫背的。
戚暖忽然目光一厉,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微微皱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看。
“你和审判官有仇?”
绑成一坨的于归被扔在了后门的台阶下,抬头问道。
戚暖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难不成还有爱?”
于归:“……”
这话没毛病!
他身子扭动了两下,似乎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季叔大喝道:“老实点!”
季叔,就是带小孩儿的父亲,正以膝盖顶着地上的于归,防止他耍小动作,瞧他那手法和架势,年轻时应该是个军人,体能不弱。
双胞胎一人拿着根棍子,颤颤巍巍地围着于归,生怕人跑了,虽然自个怕得手都在抖。
至于盛外婆和那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两人都是老年痴呆,凑了个对,正坐在墙角的大石头上,驴唇不对马嘴地唠嗑。
“老妹子,你也喜欢看星星啊。”
“是啊,我刚吃完晚饭。”
“嗨,回头我带你去看村头的花,开得可靓啦!”
“少胡说八道,我有老头子了!”
戚暖揉了揉太阳穴,脑壳疼得依旧。
一群人中也就李道和病鬼还算正常人。
病鬼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把铁锹,试探性了往花丛拨拉了两下,谁知那种绿色根须死死缠住铁锹头,硬是把铁都给消化了。
真是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