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每组考生最后只能活下来一个人。
比如,外面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花海,如果每一朵花代表一名死去的考生,还不算死在于归手里、死在废城其他角落的考生。
这地方到底死了多少人?
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还在迷茫无助绝望的时候,戚暖已经从屋里转悠了一圈,然后从物资堆里刨出一根还算结实的绳子,就是颜色有些艳丽——红的。
颜色什么的都不打紧,重要的是用途。
她拎着红绳,神色淡淡的,朝床上的于归伸出了魔爪。
手法娴熟,一气呵成。
把曾经当过兵的季叔都看愣了,妥妥的惯犯啊!
嘶,绳子的颜色怎么有点色情啊?
憋着
许是感觉到了威胁。
于归费劲巴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捆在床上。
一群老弱病残手拿着锅碗瓢盆,呸,刀枪剑戟,严阵以待地围着他。
除了戚暖。
那人慵懒地站在床头柜旁,垂眸睨了他一眼,语气生动道:“哟,晚上好。”
于归:“……”
鬼特么好。
戚暖:“既然醒了,咱继续聊聊,聊聊……你的父母。”
于归脸色一变,目光扫过戚暖手中的日记本,狰狞道:“你找死!”
戚暖低头翻看着日记本,“我死不死的,不是你能决定的。问个问题,你真的禽兽不如地杀了你母亲?”
“是她要杀我!”
于归猛地蹿起,要不是被绑着,恨不得扑到戚暖身上咆哮。